“什么！你...你怎么知道，是...是刚刚那低阶神灵！该死的是她，居然敢将神灵的秘密告诉一个人族！”血魔显得愤怒，似乎他自己对堕落神灵的身份也不是很满意。
“唉，你要是早醒来一点就好了，也能省我一些口舌。堕落神灵也是神灵，想来你可以认得这个东西！它应该能让你对我多一些了解。”
说着张不凡将自己掌心伸出，一个泛着幽光的图案显现其间。
“这...这是奈芙蒂斯的印记，你是她的神使？不可能你不是神使，一个小小神使，哪怕是主神神使，甚至奈芙蒂斯本人也没有你刚刚那些手段！”
“嗯，的确是奈芙蒂斯的印记，看来你依然记得自己曾是一位神灵。正如你所说，我确实不是什么神使，那印记也许可以算作是奈芙蒂斯偷偷送给我的礼物吧。给你看这个目的，其实是我想以神灵一族朋友的身份和你谈谈。比如之前，你说我怎么可能会...”张不凡一边说一边蹲下来身来，他觉得过于高高在上的姿态会显得自己有些缺乏诚意。
“什么会不会？你在说什么！你拥有奈芙蒂斯的神使印记，又不是她的神使，那你到底是谁？”
闻言张不凡微微一愣，听对方的口似乎并不像是掩饰。自打刚才他就一些疑惑，为何血魔醒来之后就完全没有初闻洪荒时的那种恐慌了。
“你难道不记得刚刚我是如何将你拿下的吗？”
血魔的声音似乎停滞了片刻，然后再次激动怒吼道。
“无耻小儿，你刚才到底用了什么阴招，暗算于我！难不成是这该死的低阶神灵暗中帮你偷袭本尊！？”
张不凡认真听着血魔的每一句话，想从中找出对方刻意为之的痕迹。不过最后他只能无奈的确定，两轮洪荒之后，这血魔似乎被打傻了一般，完全失去了那段重要的记忆。不过他很快就有所明悟，这种来历可能捅破天的东西，也许在冥冥中会有一些未知的力量阻拦自己过早的得知真相吧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，那就别管是什么手段了，总之你现在算是我的阶下之囚，关于这点你没有什么意见吧！”
“哼，我本就是一缕残念，你以为我会因此受制于你吗？告诉我你到底是谁！？不然咱们就不用再谈了！”
“唉...你怎么这么执着于我的身份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族修士，只是遇到了一些有趣的机缘而已。”
“普通的人族修士？即便在修仙界，普通修士也不可能会有机会和奈芙蒂斯打上交道。更何况你之前那种针对神魂的阵法以及那古怪的旋涡，都是不是人族修士可以拥有的。你...难道你是魔族？”血魔的声音充满疑惑，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在一个人族手中，而且这个在他眼中本应可以轻易碾压的人族，还拥有着他从未见过的诡异手段。要知道他可是上古邪魔，即便眼下只是一缕残念，谈不上什么强大的实力，但那博古通今的见识还是有的。
“实话总是让人难以置信对吗？该怎么和你说呢...”张不凡突然，发现如果按自己的经历描述，似乎真的不太像是一个人族修士，至少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族修士。试问哪个人族修士可以同时和两位主神交上朋友，并且还修炼着貌似在魔界都非常罕见的顶级魔功。
“唉，我是人是魔又有什么关系，反正你也是四大邪魔之一，据我所知人族魔族都不太待见你们。算了，我就开门见山吧！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魔使！”
“魔使？你修炼了镇魂契？果然是魔族，你是哪个魔王的子嗣，我想你家大人还不知道，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吧！居然妄想让血魔做你的魔使！？哈哈哈哈哈.....”
面对血魔的讥笑，张不凡神色一冷，轻轻说了一声，“噬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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